季也的话里满是抱怨,动作却是在接近桌子,把手伸向中央抓取披萨,他的手被祝语橙、顾老板拍走。
季也收回手,“算了,我自己买。”言罢,作势要点外卖。
祝语橙说:“你就这么喜欢吃这款披萨?”
季也不抬头,“不然你以为我带季简去吃,是为了他吗?”
石时问:“季先生,你带季简先生去吃披萨,是为了什么?”
季也笑而不答。
祝语橙追问:“你说呀,是为了什么?”
顾老板不明白,“你们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?”
祝语橙说:“知道季也当初带季简去吃披萨的目的,就能知道季简今日送这披萨过来的原因。”
季也点完餐,抬头说:“我只说结果。后来有次季云霄过生日,季简把餐厅送上来洗手的水当茶水喝了。”
祝语橙:“……”
石时:“……”
顾老板:“……”
季也大笑,“怎么样,很有趣吧?生日那天,全场嘉宾都在憋笑,季云霄的脸都绿了。”
没有人配合季也笑。
大家都在想:这个人好恶劣。
季也察觉到气氛的变化,他满不在乎地踱步到一旁的沙发上,等他的外卖。
其余人依旧沉默,他们在回想之前那个送来披萨的男人。
他温和的笑容、他挚诚的话语……
联系到季也曾经对他做过的事后,都变得不那么有说服力了。
真的会有人被那样羞辱、欺骗后,还能心中毫无报复心、上门为父亲的行为道歉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