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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市郊区某墓地。
郑瑾瑜蹲下身,将一束鲜花摆放到墓前。
“美丽,我又来看你了。”她自言自语。
“你走后,我常常想起你对我说过的话,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呢?
“直到最近,我才有点明白,但好像已经晚了。
“我问自己,我要做什么,为你报仇吗?可我就是杀人凶手啊。
“那么,还是什么都不要做好了。你会理解我的,对吧?”
她的后方,神情肃穆的中年男人隔着一段距离,耐心地等待她。
她又对坟墓说了一会话后,起身朝男人走去。
“季先生,有一件事我觉得很有趣。”
“郑小姐,您请说。”
“许多人仇视富人,可当他们自己成为富人,他们又马上变了副嘴脸,夸赞起富人来。”
“我想,人性如此。”
“是,人性如此。他们讨厌我、唾弃我,将‘反我’挂在嘴边,可他们却又无一不想要成为我。”
“成为您?”
季云霄困惑,他不明白郑瑾瑜话中的意思,大师的话,含义颇深啊。
郑瑾瑜却不准备回答他,她兀自抬起头,望向天空。
黄昏的天空呈现出一种油画的色彩。
橙色的色彩。
如此温暖的颜色,令她想到自己的室友。
祝语橙,你有没有开始调查我呢,查到哪一步了?你可以阻止我吗?
阻止我,就像阮美丽那样……阻止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