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跳过这个话题,“对了,上次你说帮我追秦语,我很好奇,如果我真的让你帮我追,你能怎么帮我?”
莫余听见这个问题,还未回答,先笑出声音,他仰头,目光直直地锁定唐心仪。
莫余说:“唐心仪,我的初恋是在高二。”
唐心仪翻白眼,“我对你的初恋故事不感兴趣。”
莫余说:“你听我说完,你才会知道我有什么‘爱的秘籍’。”
唐心仪笑了,“爱的秘籍?噱头挺大啊。那你说吧。”
莫余说:“很简单,我找了几个人放学后围堵住那个女孩,我再英雄救美。”
唐心仪手握住杯子,唇边失了笑意,“真脏。”
莫余诧异,扬眉,“我以为你会理解,我们难道不是相似的人吗?”
唐心仪冷笑,“别恶心我了。”
莫余满不在乎地耸肩,他身体前倾,一把端起桌上的酒杯。
“办法我已经教给你了,想怎么做你自己想办法,我不会帮你□□。”
“莫余,你这个人——”
“嗯?”
“不会直到今天,都还在重复那套模式吧?”
莫余握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,如同有谁按下了暂停键,一秒过后,画面继续。
他将酒一饮而尽,又续了一杯,向后倚躺在沙发上。
莫余没有回答,可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。
唐心仪心里有了答案,她的心中浮现出几分对相泽的同情,很少、可以忽略不计的一点。
唐心仪没有忘记,相泽再可怜都是一个男人,男人的事,与她有什么关系?
唐心仪释怀了,她放下水杯,从自己包里寻出一根香烟,在手中点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