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季也张口,想要反驳,却无法寻找到一句足以将祝语橙的话驳回的论据。
因为情况就是如此,他可以抛却生命,却无法抛却男性的器官。
也许还有这副漂亮的皮囊、还有金钱、还有地位。
他为什么不敢承认呢?造物主真心爱他,除了他的悲惨童年外,祂已经给了他最好的一切。
他无非是有点不满自己是个男同性恋罢了。
可,这依然是“倒果为因”的问题。
是造物主想要创造一个男同性恋,才会给他如此好的一切。
如果他不是男同性恋,那他从一开始就不会拥有这些,他会变成一个像庄无忧那样平庸的男人。
庄无忧那种人,怎么看都像是被随便写下、来小说世界凑数的家伙。
他会想要成为庄无忧吗?他不想。那他要付出的代价即是,喜欢男人。
季也忽然认了命,他觉得自己这些天的挣扎、痛苦,全都像一场无谓、幼稚的玩闹。
季也的身体又一次靠向花坛,声音虚弱:“祝语橙,我该怎么办?季也该怎么办……”
祝语橙说:“我如果是你,我会去和他们道歉,和那些爱你、但被你伤害的人道歉。”
季也说:“我死都不要说‘对不起’。”
祝语橙说:“那就,唔,至少协助他们和你一样觉醒呢?”
季也:“……”
季也沉吟,“这个主意,听起来还不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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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语橙回到饭店,发现包厢里只剩下石时和醉倒在桌上的庄无忧。
祝语橙说:“秦编剧走了?”
石时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