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也放下烟,又一次掰断,在手掌里碾碎了玩。
唐心仪说:“我所说的‘女人的酒局’,意思是,今天餐桌上权力最高的那个人是个女人。”
祝语橙听糊涂了,“为什么吃个饭,会说到权力?”
秦语说:“语橙,我给你举个例子吧,如果你工作了,作为实习生去参加公司聚餐,餐桌上有你、正式员工、组长、领导,你们当中谁权力最高、又谁权力最低?”
祝语橙说:“领导权力最高,我,权力最低?”
秦语说:“那如果领导要求你喝酒,你可以拒绝吗?”
祝语橙说:“当然可以呀,为什么不可以?”
唐心仪笑出声音,“真可爱,我最喜欢大学生了。”
祝语橙声音小了点:“我回答错误了吗?”
唐心仪摆手,“不,你是对的。只是我们这种狡猾的成年人会作出更多妥协,领导让我喝,我不想喝我还是会喝。因为我怕我拒绝了这杯酒,错失一个机会。”
祝语橙皱眉,“好小气的领导啊。”
唐心仪说:“这种小气的人多着呢。”
石时听懂了,四个字作出总结:“酒桌文化。”
庄无忧也懂了,“唉,我最讨厌这种局了。”
季也冷笑一声,“庄无忧,你没资格说你讨厌。”
庄无忧不懂,“季也少爷,我就和你吃过一次饭,我让你不满意了吗?”
季也脸色铁青,不愿回想当时。
庄无忧是个什么样的马仔呢?季也夹菜他转桌,季也喝酒他夺杯,季也起身他也起身。
“老板,剩下的菜帮我打包。”庄无忧起身后,这么说道。
季也回忆结束,发现祝语橙看着自己的眼睛里已满是“原来你就是这种领导”的嫌弃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