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余的眼睛直视着唐心仪的嘴唇,他明明看见她张合, 却什么都没有听见。耳畔嗡嗡, 如同耳鸣。
唐心仪见到他捂耳朵的动作, 轻笑出声, “你果然还是听不见吧?和你说多少次都没用,真无趣。”
莫余说:“你觉得这种恶作剧很有趣吗?”装作说话,其实什么都没有说。
唐心仪耸肩膀, “你听不见最好。我不想把像你这样的男人拉到我这一边。”
莫余说:“我不可能站到你那边。”
唐心仪又笑, “什么嘛,真是鸡同鸭讲。”言罢,她自语着说,“唉, 我是有多寂寞才会和你说这些话啊。”
好寂寞。好想遇到另一个发现世界真相的人,和“他”聊天。
她想到了秦语秦编剧, 可是那个女人看起来不太好靠近的样子……
莫余只听明白“寂寞”这个词, 他想当然以为她是又想要做“那件事”了。
莫余厌恶她, 但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事, 多做一次、少做一次没有差。
唐心仪一眼看穿他的想法, 于是她即便有兴致、也没了兴致。
唐心仪说:“你那一脸期待的表情算什么?真恶心。”
莫余气愤, “我没有期待。”
唐心仪说:“承认吧, 对你来说女人、男人都没差, 你只是想爽而已。”
莫余气得脸色发青, “你不要玷污我对他的感情!”
唐心仪笑,“是嘛。那你快点去死,你已经不干净了,你配得上相泽吗?”
莫余说:“是你胁迫我的。”
唐心仪眨眼睛,“你遇到我之前,又不是没有过经历,装什么?”
莫余无言了。他无可反驳这句话,同相泽比,他就是“肮脏”、就是“不干净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