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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心仪弯下腰,一手撑在沙发垫上,另一只手按在莫余的胸|膛上,她笑容妩媚,倾身对他的脸吹了一口气。

唐心仪问:“现在呢?有没有感觉到我很喜欢你?”

莫余咬牙切齿,“唐心仪,我只感觉到,你很讨厌我。”

唐心仪“诶”了一声,站直身体,“什么嘛,你很敏锐呢。”

莫余跟着将身体坐直,“唐心仪,你知道吗?你浑身上下都在向外散发敌意的信号。”

唐心仪点点头,“嗯,我懂,就像相泽对你。”

莫余:“你!”

唐心仪微笑,“好啦,玩笑话。对了,你今晚要住在这里吗?”

莫余整理衣衫,“不住。”

唐心仪低下头,沮丧道:“是吗,真可惜,我又要独守空房了……”

莫余蹙眉,“唐心仪,你觉得这种话很有趣吗?如果我真的碰你,你不会大哭大闹吗?”

唐心仪抬头,表情诧异,“大哭大闹?不会哦。除非你技术很差。”

莫余扯了扯嘴角,“你倒是很开放。”他想要结束话题,他不是真的想和她发生什么。

只需想象和她亲近,他就会感到恶心。

唐心仪知道他的想法,正因知道,她才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。

她的话对莫余,无疑已经构成了一种性|骚扰。

唐心仪自知,而不反省,她只在乎,她有没有爽到。

唐心仪认为,性的本质就是权力,和人的性取向、人的好恶都没有关系。

谁掌权,谁主导,谁就能睥睨地看谁,看谁颤抖、瑟缩、哭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