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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无忧:“……”

庄无忧还没有从这段信息量极大、又信息量极少的话里缓过来,说话者又想到了一件事。

石时说:“还有一件事也和这件事相似。去年五月,我在酒吧打工,有个男人给我八千,让我去男厕所等他。我说,我不擅长厕所清洁工作。他说给我一万。我说,我不擅长。他说,给我一万五。我说,我可以学。我去了,我清扫了厕所,喷了香氛。他来了后,将门反锁,把我逼到角落。”

庄无忧又倾身,“然后?”

石时说:“他的身上很臭,我担心弄脏厕所,我建议他先自我清洗,我将手上香氛递给他。他很生气,可能因为不喜欢薰衣草香。他冲向我,我出于自保转过身,他撞上墙壁,摔破鼻子,流了很多血,弄脏了厕所的地板,我只好又把血擦干净。”

庄无忧:“…………”

石时说:“再再然后,他冲我发脾气,让我从了他、不然就退钱。我不知道‘从’是什么意思,我只觉得这笔钱好难赚。我退了钱,可他还是不高兴。后来,我再也没有去过那家酒吧打工,真是无妄之灾。”

庄无忧小声道:“我猜对他来说,你才是无妄之灾。”

石时没有听清,“你说什么?”

庄无忧摆手,“不重要了。我反正是已经明白,为什么没有人问你讨要。”

石时自己却还是不知道原因,庄无忧也不解释,这种事没法解释。

庄无忧只说:“石先生,有一天,你会明白的。”

第36章 直播的可能

石时结束片场的拍摄工作, 回到片场提供的住处,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,凌晨三点。

石时的心情是:今天回来得挺早。

石时的一天常常如此, 早出凌晨归,睡几个小时,又接着去工作。

只有当他拿起画笔, 开始画画时, 他才能够停下来休息一会。

石时从前对这样的生活毫无怨言, 但似乎因为年龄的增长, 他近年越来越憎恶工作这件事。

讨厌领导、讨厌雇主、讨厌永无止境的打工生活……想要休息了。

石时脑海里蹦出这个想法时,他正在浏览“爱bg社”的微博主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