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语橙看着电视上唐心仪那张漂亮脸蛋,第不知多少次地想:唐心仪,你到底是什么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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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也手里翻转着一枚创口贴,他的指腹一次次从沾有血迹的地方磨过。
磨得太久,创口贴不堪重负,边缘翘起了毛糙的边,不漂亮了。
季也想要丢掉它,丢了两次又拾回。
为什么,不知道,因为是温柔的“妹妹”送出的贴心物品,所以不舍得扔掉吗?
嗯,不对。不是妹妹,也不温柔,是个狡猾、欺骗了自己的女人。
季也点亮手机,播放视频,随着音量爬高,“嗡嗡”杂音变得像苍蝇在耳畔聚会般聒噪难听。
季也不懂,他为什么听不见。他又肯定,她当日确实从视频里听见了正常声音。
所以,这段视频没有问题,有问题的人是他。
季也攥紧手掌,任那枚肮脏、丑陋的创口贴在他的掌心停留,他厌恶它,又无法松开手。
这是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感情。
手机这时跳出消息:今晚?
季也空余的那只手拿起手机,回复:下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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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沅把手机砸在桌上,双手重击桌面,“季也,你个混蛋!”
赵沅的这句怒吼,嗓音大到足以让左右两边的邻居听见。
遗憾的是,左右皆无邻居,这一整层的房屋都早已被季也买下。
赵沅曾经笑着说,季也,你这是在金屋藏娇。
季也勾唇笑笑,弯腰亲吻他,当作是回应。
赵沅心怀不满,其实比起身体的亲近,他更希望,能听见季也亲口说:他爱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