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语橙叫住他说:“我可以问一下,你是做什么菜系的厨师吗?”
石时垂目,看着手上的厨师袍说:“称不上菜系,我只做一道菜。”
“什么菜?”
“一碗粥。”
“一碗什么样的粥?”
石时没有回答,取而代之,他抬起眼睛,无声看向祝语橙。
走廊昏黄的灯光从他头顶照射而下,将他的五官勾勒得俊美动人。
祝语橙却有了种不祥的预感,上次他这么看她时,她掏了七块钱,买了七根棒棒糖。
祝语橙这次准备抢先一步,没想到,还是晚了。
石商人已经开口:“有兴趣来上一碗吗?”
祝语橙手按太阳穴,“多少钱?”
她刚好饿了,买他的粥,也算是对这间房间的报答。
“一百八。”
还、还是下次再报答吧!
“我,主要是不爱喝粥。”
祝语橙这样说完,石商人也不再安利,他下颚微点,抱着厨师袍朝电梯走去。
他的脚步很快,唯有当听到某人肚子响起“咕噜声”时,才慢下一拍。
等他离开,祝语橙转身,头重重和房门相抵。
她宣布,她这个人已经社会性死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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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小时后,祝语橙从社会性死亡的尴尬中缓过来。
她躺在星级酒店舒适的床上,脑海里回忆了遍今天,不,昨天发生的所有事。
10月8日,繁忙的一天。不幸的是,已经到来的10月9日,对她来说是更忙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