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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永言的事呢?你可问出结果了?究竟是怎么回事?他怎么会去救少主?”

卫老二幽幽叹了口气,“夫君,您别怪我说话不好听,这件事还真的要怨您。

我早说过永言不够沉稳,要去也该让老二去,可夫君总偏疼老大。”

路诚仁心中着急,卫老二还同他说这些有的没的,当即沉了脸,“说正事。”

“永言有心近亲太女,可太女更偏向于龚缙,他心头不平便想找龚缙不痛快。

龚缙那个叫冬瓜的小厮又站了出来,永言什么性子,你知道的,记仇又最是受不得气。

偏生那冬瓜也是太女的徒儿,得她看重,太女便当众落了永言的脸,永言想着报复太女,这才想将太女抓的人放了。”

“竟是如此?”

路诚仁惊愕,他想过许多可能,没想到永言竟真的想放走少主。

且还是因为这荒唐理由,可又符合永言的性子,“这混账东西竟给家里招来这么大祸事。”

他是路家长子,他企图放走朝廷重犯,皇上岂会不查路家?

可这些时日,他始终没等到皇帝有所动作,这让他心里更是不安。

“卫清晏真的只因卫诗君的事发难于你,不曾疑心过我们?”

卫老二摇头,“不曾,夫君你行事谨慎,少主还等着我们救,自不会轻易暴露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