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但要解决她,还得在京城解决了她,她很清楚以清晏的杀伐果断,是绝不会留老二性命的,之所以让她流放,无非是看在她和祖母的面上。
她和祖母失责,让老二变成那样,哪还有脸向清晏求情。
叛军本就打着不服清晏的名义起兵,再留老二性命,说不得叛军又得给清晏扣上一个徇私的帽子。
念及此,她道,“清晏,祖母那里,这件事先瞒着,等处理完后,大姐会去同她请罪。”
老二陪同祖母在老家多年,祖母再是有大义之人,如今也年纪大了,人年纪大了,心就容易慈,她担心祖母知道此事后,会心软。
只能先瞒着,好在先前担心祖母身体,路永言的事是瞒着老人家的。
卫清晏不难猜出大姐的想法,应道,“好。”
卫诗然下了决定,出宫便去了卫府,以梦见卫老将军斥责她不孝顺为由,亲自陪着卫老夫人去了龚家的城外庄子小住。
而路家,路诚仁在卫老二一回府,便让人将卫老二叫去了书房。
待卫老二揭下面纱,看到卫老二红肿的脸,他惊道,“你这是怎么了?在宫里头出了什么事?”
卫老二泪盈于睫,“大姐和太女打的,也有我自己打的。”
路诚仁瞳孔微缩,“她们为什么打你,你同他们说了什么?”
这蠢货不会将他们的事都说了吧。
“还能说什么?”
卫老二突然哭道,“还不是因为当初你对老三做的事,那贱蹄子不知羞,竟将此事告知了太女。
她跟去凤昭那些日子,在太女面前讨好卖乖,太女与她亲近,对这件事很是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