敛眸深思片刻后,他道,“那便只能等阿蛮那边的消息了。”
按冷箭交代的,曹忆昭自小以身饲蛊,尸体是否曾养过蛊,阿蛮应是能分辨出来的。
这边阿蛮的结果还没传来,林兰亭的飞鸽传书先到了。
赤烈太子为了给阿伊报仇,杀了太子妃房氏,以及赤烈太子企图复活阿伊,便与林万芷余党勾结,将卫清晏掳去皇庭。
最后反被卫清晏所杀的消息传到了太子妃父兄耳中后,房家父子当即收兵停止了对凤昭的进攻。
老侯爷他们趁机临阵磨枪,操练士兵,但边境几城的粮仓,早在半年前就被林万芷转移了。
长宁郡主他们押去的粮草最多维持一个半月,届时,若粮草不能及时续上,便是士兵操练再勇猛,空着肚子也难抗敌。
饿着肚子作战的感受,阿布再清楚不过,那真真是手握兵器都是发颤的。
当年的困苦绝望袭上心头,冲动占据了理智,他道,“姐夫,我去将房家父子杀了。”
时煜阻止,“不可,纵然知道赤烈太子妃是被太子所害,但房家早已是板上钉钉的太子党,这些年帮着赤烈太子与二皇子斗得水火不容。
且太子妃有儿子,房家父子定然想拥护有他们房家血脉的孩子,若此时杀了他们,太子党的助力就少了许多,如此,二皇子很快就会一家独大。
等他登基,赤烈内乱也就结束了,届时,他们的矛头会再度指向凤昭。
再者,赤烈处心积虑这么多年,悍将不少,杀了房家父子,很快也会有其他人补上。
不如留着他们参与内斗,但有太子妃被太子所害一事,房家对赤烈朝廷不可能全然没嫌隙。
若利用得当,他们或许能成为反咬赤烈的一颗棋子。”
阿布听的一愣一愣的,“还是姐夫想的周到。”
时煜笑,“听闻父皇让忘尘和尚给你授课,如今看来,你大抵是没怎么用心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