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如今发生变故,他的身份倒也不必急,所以,也没必要对阿姐他们说父皇先前的安排。
知晓时煜担心什么,阿布又道,“但父母跟前的亲信是知道的,还有杜尚书也是知道的。”
若阿布不曾当众现身,杜学义他们又都是自己人,倒不必担心。
时煜心下微松,让阿布下去休息。
等他陪了卫清晏一会,又去了阿布房间,请他晚间隐身去曹忆昭的房间,盯一盯。
事关卫清晏,他总是要格外谨慎些。
阿布应下,两人又叙了会话,时煜才回到房间。
刚躺下,卫清晏便卷了过来,手脚皆搭在他身上,低喃道,“我们都好好照顾自己,别让彼此担心。”
相逢之后,他们还是第一次分开。
卫清晏舍不得。
时煜又何尝舍得。
他将她小心翼翼拥在怀里,“为夫谨记夫人的话,不叫夫人担心。”
卫清晏轻嗯了声,回抱他的手愈发的紧了。
夫妻叙了半夜的话,方才睡去。
翌日,两人刚起床,阿布便过来了。
他依旧是昨日女子的装扮,“盯了他半宿,没有异常,今晚我继续盯盯看。”
时煜同他道了声辛苦,刚拿起筷子正欲用早膳,又有急事找上门,便匆匆走了。
卫清晏只得吩咐人将吃食送去他的书房。
再回来,又是深夜。
“京郊的一个村子疑似出现了瘟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