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你如此说,本王岂不是更羞愧。”
老宗正眉眼暗沉。
他是青芜长辈,得先帝和先皇两位君主看顾,才有了富贵到老的安详生活,不也是在林万芷编织的繁荣假像里,安逸度日。
“凤昭今日境况,是林万芷的错,我们这些皇室宗亲和文武百官皆有责任。
唯有太子,他自小被算计远离家国,不曾受凤昭一丝恩惠,归来便为凤昭除去毒瘤。
如今这烂摊子也压在他肩上,太子从未推脱,是储君还是君,又有何区别。
凤昭若真有那样一日,青芜实在不愿将来史书上,给他记上亡国之君这一笔。”
她朝老宗正屈膝一礼,“望皇伯伯垂怜太子。”
老宗正扶起她,叹气,“你这般说,本王亦无脸面强求他,罢了,等这场危机过去再说。”
但凤昭真的能度过这场危机吗?
老宗正的心似跌入冰窖,双肩垂落,面目瞬间老了许多岁。
卫清晏心有不忍,却也只能如此。
时煜想一统天下,绝非易事,如老宗正这样的只怕第一个会出来反对凤昭并入大魏。
唯有让他们看清凤昭的现状,将来才能明白时煜的苦心,并给予支持。
时煜登基为帝的事,便暂时这样搁置了。
同样搁置的还有青芜和谢容与,林兰亭和卫诗君的婚事,突然爆发的战事,打乱了平静的一切。
连失两城,老侯爷带去的援军还在半路,第三城岌岌可危的消息传回皇城后,皇城人心惶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