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宗正沉声道,“先皇临终前,将圣诏书交由本王和老侯爷,却叮嘱我们除非太子身份被质疑,否则不可打开圣旨。
是以,昨晚之前,本王和老侯爷并不知晓这诏书内容。
先前,我们不明白先皇用意,如今本王明白,先皇不让我们看诏书内容,是在保护我们,以免我们早早知晓真相,露出马脚,被皇后灭口。
这诏书上清楚盖着凤昭国玺,而先皇驾崩时,便将国玺分别交由皇后和青芜两人。
敢问皇后,我们又如何从两位手中同时拿到国玺,盖在这诏书之上?”
他声音铿锵有力,但实则他说了谎的。
先皇的确给他们留了一道诏书,却是盖了国玺的空白诏书。
昨晚太子将一切真相包括他的身世告知,并揣测皇后今日会在他的身世上做文章时,他便和老侯爷商议,决定在那诏书上写了那些内容。
因为先皇临终前,将空白诏书交由他们时,便是要他们用此诏书于关键时刻,护苍生社稷。
他们皆认为这便是紧要时刻,皇后不除,江山危矣。
他想或许先皇的确是知晓了真相,自己无力的情况下,不愿连累他和老侯爷,才只留了这样一道空白诏书,没将真相告知。
皇后不死心,真的就仔仔细细看了那国玺,的确是凤昭国玺,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的。”
先皇怎么会知道,他怎么会知道真相?
萧之安明白皇后想的是什么,他苦笑一声,“为什么不可能,父皇那般聪慧。
或许从他为我取名之安时,便清楚了一切,因为之安本是千凝姨母为太子哥哥取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