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今找回了儿子,不必再四处奔波,有的是时间。
之后看也不愿多看荣安一眼,直接拉着青芜踏着轻功就走了,嘴里嘀咕道,“谁家要找这么个姑娘做儿媳,得晦气死,耽误我见儿子。”
荣安完败,气得撕烂了手中帕子。
本是来见皇后的,但想到青芜和长宁那两张毫不留情的嘴,估计皇后也没讨着好,现在过去,说不得就撞在了皇后的气头上。
她身子一扭,便转去往萧之安的宫殿走去。
娘娘性情不定,但萧之安却天真心软,只要跟他维持好关系,便是多了一重保障。
另一边,长宁拉着青芜很快便到了宫门口。
青芜指着门口脖子快探出二里地的惊蛰,对长宁道,“喏,那个就是你儿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长宁脚步微顿。
儿子和夫君长得一模一样,她怎么会认不出儿子呢。
只是。
她脚步迟疑,越走越慢。
“找他的这些年,我无数次梦里,都希望能找到他……”
梦突然实现了,她却有些怀疑真实性。
青芜觉得自己约莫能理解长宁的心情。
她这次月信推迟几日未来,嬷嬷神秘兮兮同她说,兴许是怀上了。
因为嬷嬷无意中发现,容与竟偷偷用针在肠衣上扎洞,她虽恼容与的小动作,但心却不受控制地畅想一个小团子围绕膝下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