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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皇后还不知道,时煜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。

只不过皇后已经用凤昭龙脉和国运重溯时光,她最该清楚,凤昭江山长久不了。

那她为什么还要和时煜争呢?

有什么念头从脑中一闪而过,卫清晏没来得及抓住,便听得时煜道,“他们说母亲是被青茵发现的,青茵也为此和宋驸马闹着,那么公主府的下人不可能一点消息都不知道。

届时,他们随意让人走漏点风声,世人便知母亲活着,还做了宋驸马的妾室。

那母亲的孩子,便是宋驸马的孩子,若再给母亲扣一个调包孩子的罪名,我和曹忆昭的身份换回来,我便成了那个外室子,一个外室子,如何配做凤昭主君。”

“竟是这样。”

林国丈又气又后怕,咬牙道,“那要如何做才好?”

他们也没证据,证明当年辱千凝清白的不是宋驸马啊?

更没证据证明,当年那个人是凤昭帝,除了青芜的说辞。

但青芜素来和皇后不对付,她的证词没什么说服力,定还会被皇后指认是时煜的共谋。

混淆皇室血脉,假冒太子窃取江山,一旦时煜他们被坐实这些罪名,那将是万劫不复啊。

该如何是好?

林国丈拍了拍脑门,他怎么就没生颗七窍玲珑心,再聪慧睿智些。

林兰亭见父亲急得脸都皱成了苦瓜样,安抚道,“父亲别急,我们还有时间慢慢想法子破局。

以你我对皇后的了解,她会在太子认祖时就给他扣上外室子的名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