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此时,冬藏回来了。
“公主说,王明之是皇后的人,虽是闲职,但时常入宫,且也是钦天监的常客。
他离开皇城后,皇后还派出不少人四处搜寻他,但皇后为何要这样看重王明之,公主却查不出来。
所以公主便派人去了王明之的家乡,听闻此人虽是王家家主,却游离王家之外。
且一生未娶,将王府一分为二,其余兄弟都塞到一边,他带着孙氏居住另一边,极少与人往来,甚是孤僻。
王家兄弟叔伯有趁着他生病时动手的,皆被人暗下处理了,手段狠辣无情,以至于他来了皇城,再不曾与王家有联络,王家也没人敢夺他家主之位。”
冬藏带来的消息,让卫清晏心里的想法又确定了几分。
王明之早已不是真正的王明之了。
她乌沉沉的眸子突然看向孙氏,“你知道这个王明之,已不是从前的那个王明之,对不对?”
他们日夜厮混,男人伪装得再好,孙氏也不可能一点无察觉。
孙氏垂了眸,“是。”
查耀都招了,她已没有抵赖的必要,只求别再受苦。
何况,婆母几人眼里的鄙夷太明显,她承认也是想让他们知道,他们并非真正的甥舅,他们不是不伦。
她没有那么不耻,她刻意忽略那身子应该是她血脉相连的亲舅舅。
卫清晏没心思去想孙氏的掩耳盗铃,她在想要紧的事。
夺舍是有条件的,一是血缘,二是长久相伴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