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王明之对腾儿有杀心,我便立即给王明之下了毒,为腾儿报仇,这些年我也一直愧疚啊,母亲。”
这些不要脸的话,让老夫人身形一晃,卫清晏忙扶住了她,好在时煜不放心她有身孕,将景阳一并带了来。
景阳搭脉片刻,“年事已高,气怒攻心所致,好在我带了药。”
吃过药后的老夫人,依旧不肯离去,阖眸坐在椅子上,卫清晏只得接了孙氏先前的话。
“如你所言,王明之那般厉害,若他不是特别信任你,你又如何能给他下毒,分明是你自愿与他苟合。
你说世子在心理上折磨你,又盯着你,你又怎知他不是为了护你?
他若真折磨你,怎会小小年纪扛下所有,连与他最亲近的祖母都不告知,不就是担心你会被惩治?
不过是你自己心虚,觉得再也无法在儿子面前摆长辈威严的臆想,同时想找一个杀他的理由罢了。”
见孙氏眼神闪烁,她继续道,“你杀王明之也不是为他报仇,而是因为你又勾搭上了查耀。
能在案发现场,将王明之的事抹去,又让人查不出世子真正的死因,是查耀帮你的,对不对?”
孙氏刚要迟疑,闭目养神的老夫人,连眼都没睁,又一脚精准地碾压在了孙氏另一只脚踝上,骨头再次断裂的声音传来。
惨叫声刚歇,景阳又过来了,神情有些兴奋,“太子妃,那查耀体内种了极乐散的毒,瞧着时日不浅。”
“种此毒的会如何?”卫清晏微微挑眉。
“会时刻惦记着给他下毒之人,此药以血为引,下毒者是中毒者的临时解药,若不与之欢好,便会爆体而亡,旁人都不行。”
景阳看了眼孙氏,继续道,“相传百年前,一医者看上自己的亲外甥女,想同她相宿相飞,脑子一疯便研制出了这药,此后勾着那外甥女不顾脸面,与自己的舅舅日日厮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