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沉道,“老身素来好说话,但那只限于亲友,你背叛大郎,背叛侯府,已不在此列。
查府的三公子并非查夫人所生,而是抱养在她名下,那孩子甚得查耀疼爱。
听闻他看上了宁国公府的郡主,查耀正欲为他提亲,你说,若宁国公府知道他的生母,乃我忠勇侯府入庙清修的大夫人。
他们会同意这门亲事么,查三公子还有颜面在这世间苟活吗?”
大夫人脚踝处传来骨头碎裂的声音,疼痛几乎让她昏厥,但她此时更多的是惊惧。
婆母怎么会知道这些?
老夫人却没给她多想的时间,她数道,“一,二,三……”
“我说。”大夫人忙喊道。
她知道的,老夫人只要数完三,她还不开口,她便不会再给她机会。
她曾无数次从丈夫和儿子口中得知,她这个平日对她和善的婆婆,实则是水匪出身,手腕铁血,她审讯的耐心素来只有三息。
“母亲,我交代,您别伤害那个孩子好吗,他是无辜的,是儿媳该死。”
老夫人骤然握紧了拳头。
她如今知道护着那个私生子,却不想想,当年大郎战死,腾儿也不过才十一岁,她便丢下他,毅然决然搬来了庙里。
甚至有可能,腾儿的死亦是孙氏做的,想到此,老夫人恨不能将孙氏抽筋剥皮。
她冷冷睥睨着,手里的匕首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