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越说越低,岑夫人的眉头越蹙越紧,她凛声吩咐道,“老三,备纸研磨。”
能证明姨娘清白,岑岫飞快将东西搬来,拉着岑大学士,“爹您用左手写几个给母亲看看。”
岑大学士想装一装父亲的威严,但心虚得厉害,只得左手拿起笔,写了姨娘那些诗句里面的一句。
写完讪讪道,“实在是时间久远,后又诸事繁忙,老夫忘记了。”
姨娘那些诗句字迹是何模样,岑夫人深刻脑海。
岑大学士写的这几个字,不说与姨娘的十成相似,起码也有八成相似。
真相一切大白。
岑夫人突然愤怒地将那纸丢进岑大学士怀里,“原来你才是罪魁祸首。”
渣男!
老渣男!
允诺了杏儿要教她练字,却不兑现承诺。
给她写的情诗,还有左手的笔迹都忘得干干净净,可见在这老渣男心里,自己这个正妻也没多少分量。
亏得她和杏儿心里都有他,到头来,她们都是被负的那个,早知如此,她和杏儿又何须为了个破男人苦了自己一辈子。
“夫人……”
岑大学士面有委屈。
“练字这样小的事情,若是老夫忘记了,杏儿提一提,老夫也不是不会教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