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林国丈忙不迭点头,“太子妃可是知道缘由?还请告知老夫。”
“他死前畏寒,精神不济,类似风寒症状?”
“是,就是这样,林家是武将之家,孩子们自林家基本功,我儿虽酷爱读书,想走文官的路子,但他从不曾懈怠武艺上的练习。”
那样康健自律的儿子,却死于一场风寒,是他心头永难磨灭的痛。
卫清晏眼里划过一丝怜悯,却还是告知了实情,“但实则,人是因三魂七魄被一点点抽离而亡,魂魄丢失的人,自然身子就会慢慢萎靡,衰败。”
她指了指王直几人的木偶,“本宫来凤昭前,我大魏亦有几个学子,因此丧命,他们皆是品性俱佳,身有正气之人。
而本宫的外甥龚峻,以及大之子钱世恒,他们一人乃今年大魏新科榜眼,一人乃探花郎,也险些被害……”
她将有人假装富商,设局买通大府的管家,得到大魏众多学子的发丝以此做邪术,夺他们魂魄迫害他们性命之事说了出来。
既然皇后已经认定她比时德厚有本事,并打上了她的主意,她便也没必要过分藏拙。
且大魏学子得仇,她身为大魏太女总是要给他们报的。
“此事下官亦有耳闻,太子妃可知究竟是何人行此等厌胜之术?”
京兆府尹太阳穴突突跳着,一股寒意自脊梁骨窜起。
听太子妃话里的意思,只怕那罪魁祸首就是凤昭人,她此番来凤昭就是查此人的。
但能在林家祖地这般肆意妄为的,京兆府尹还真不敢往深想,可又实在忍不住多想一点,想了又觉得实在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