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思忖片刻,吩咐道,“传旨钦天监,让他们选个吉日,待老宗正回来,便给太子更名上玉蝶,祭先祖。”
夏女官忙应是。
有了这旨意,岑大学士他们便不会逼娘娘了。
只是……
“娘娘,可要派人阻一阻老宗正?”
老宗正若死了,那就不是娘娘的问题,等再选出新的宗正,期间少不得要拖延些时间,朝堂诡谲,朝夕变化,谁知明日太子又是何种模样。
皇后转身看她,眸光冰冷,“本宫身边不需要没脑子的废物,你最好把你的脑子找回来。”
连青芜那蠢货都知道要去接宗正,她和时煜母子已经闹到这个份上,老宗正再出事,无论是不是她做的,世人都会认定是她做的。
所以,此时,她非但不能对老宗正下手,还要大张旗鼓地派人去迎老宗正回城。
“臣该死。”夏女官忙跪地。
皇后眼底滑过一抹嫌恶,“出去。”
待门关上后,皇后行至书架前,从一个瓷瓶里拿出一只骨哨吹响,片刻后,有道黑影跪在她面前。
皇后将一颗蜡丸丢在地上。
黑影看见那蜡丸,脸色微白,手却快速捡起蜡丸,捏开,将里头的药吃进嘴里。
没一会儿,他便蜷缩在地上,额上青筋暴起,全身因疼痛颤抖,嘴里溢出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