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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他是要直接将易容成梁福珠的宫女,闷死,丢进湖里的,是月嫔说,她身边已经死了一个宫女,再失踪一个,会让人起疑,等风声过去了,才能将那个宫女也处理了。

他才不得不退而求其次,去乱葬岗捡尸,谁会想到,二十四年过去,还会有人开棺。

都是这贱人惹的祸,没有这贱人的勾搭,他不会被梁福珠发现,就不会有后面的事。

她还不听劝地将宫里的对象拿了出来,又让人抓了错处,看似没有什么有力的证据,但所有的事,连在一起,是经不起推敲深查的。

何况,勾搭青芜面首的事,她未必没做,她就是水性杨花的女人,这样的人就该死!

而他,不能死!

“珠珠不是我杀的,是月嫔,给母亲下毒的也是月嫔,我最多只是隐瞒之罪。

可我不是故意隐瞒的,她勾搭了我,我若不帮忙隐瞒,她就会将我们的事公开。

届时,我就得死,镇北侯府的所有人都得跟着死,我只能依着她,太子妃那些鬼言鬼语也是不能信的。”

本来疼得昏昏沉沉几欲晕倒的月嫔,听了这话,猛然抬头,满眼不可置信。

可最终,她却只是道,“是,是我不满先帝年迈,主动勾搭了镇北侯,也是我和宫人一起杀了梁福珠,他……镇北侯不曾参与。”

有些事,她承认了,只是一死,她若不承认,便是求死不能,这些年是她大意了,临死才知自己和梁永安都是被人算计的棋子。

而对方,是她惹不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