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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是两条老命,老妻若去了,他陪着便是。

在他拿出药给老夫人服下时,先前那老汉又寻了个布条将梁二小姐的嘴也堵上了。

这次倒不是袜子,可娇小姐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痛,才打三板子,就晕了过去,板子却未停。

月嫔挣扎着要替女儿挡着,被青芜的人扣住。

青芜看向她,“还不肯交代么?”

“你们欺人太甚,我钟丽不服,我要状告你们以权压人,皇后娘娘公正,定会为民妇做主。”

钟丽双眸浸着阴毒,“民妇家中的东西皆是侯爷所赠,民妇只是个乡野妇人,哪里认得什么宫里的宝贝。

若不是侯爷赠的,定然也是你们提前放进去陷害民妇的,民妇要为自己和女儿申冤。

况且,老侯爷刚已同侯爷断亲,你们已不是二小姐的长辈,有什么资格动用私刑?”

服了药丸缓过神来的老夫人,听到她这诡辩,恨声道,“衙门备案的文书还没送来,泼醒,继续。”

外室不曾入侯府的门,她不能打,但梁家的孩子她还是可以处置的。

“你们不能这样……”

“不能哪样?”卫清晏突然到了月嫔面前。

无人听到,梁福珠的声音从院外传来,“姐姐,姐姐,我想亲手报仇,我想亲自报仇,求姐姐成全我。”

她的声音凄厉中带着哀嚎。

卫清晏终是心软,声音变成了梁福珠的,“当年我向你求饶时,你可曾心软过?

这世间的恶,不是你不承认,便可抵赖的,这些年你大抵已经忘记了我当初是怎样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