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驾崩后,月嫔没多久也去世了,应是她死后,瓷瓶又被内务府收回去了。”
没想到,竟会被送来太子府。
青芜衣袖下的手,紧紧攥着,林万芷真是好样的,果然不是亲儿子,将这样的东西放在时煜他们的卧房,是巴不得给他们添晦气么。
卫清晏和时煜对视一眼。
竟是这样,他们先前的猜测错了?皇后不知福珠珠的死?
可不对,福珠珠的魂魄就在这瓷瓶里,刚刚下人打翻竹篓,也说明此事有蹊跷。
那下人是皇后的人,除了皇后谁敢指使皇后的人?
再看瓷瓶里的残魂,听了青芜的话,竟又有发狂之势。
卫清晏不动声色一个符送过去,好奇道,“这瓷瓶才半人高,婢女怎会撞瓶而死,她是何时死的?”
“说来也是巧,就是那次的赏菊宴,听闻是婢女弄坏了月嫔宴上要换的新衣裳,被月嫔罚得重了些。
她心生记恨才起了便是死,也要毁了月嫔心爱之物的念头,只是不知是这瓷瓶过于结实,还是她运气不好,就那样死了。
瓷瓶上染了不少血,不过本宫还不曾近看,听说福珠珠在找本宫,本宫也没看死人的爱好,就离开了。”
但她在路上遇到了心仪许久的人,因而耽搁了些时间,等再去寻福珠珠时,听闻她跟着她父亲已经出宫了。
若那日,她及时去寻福珠珠,是不是就能开解开解她,不让她犯傻寻死了?
心中愧疚再度涌起,青芜也没了多说的心思,对卫清晏道,“书房是你们常来的地方,这东西到底沾了晦气,你们寻个地方安置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