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所有事都围绕这个活死人,那么这背后的水不会浅。
她看了眼刚到的萧之安,踱到时煜身边。
萧之安明白自家嫂嫂的意思,凛声道,“杨和志草菅人命,带走,给本皇子好好审个清楚明白。”
“你们想屈打成招,我会告御状,向皇后娘娘申辩的,你们以权压人。”杨和志叫喊着。
萧之安气结,“王鹏和那殷夫人都已招了,你装什么装,还想扯我母后的旗,我母后是公允,不是胡涂。”
殷夫人便是那位说不认识画像中人的贵妇。
“不可能的。”杨和志摇头。
王鹏他们绝不可能招的。
他手里有他们不可告人的秘密,那是他们内心深处的黑暗扭曲面,一旦公布他们就再也没脸活了。
死了都得发臭,有这样的把柄在他手里,他们怎么敢出卖他。
可他却忘了,落在萧之安他们手中,王鹏他们不交代,死的就不是他们自己,而是牵连整个家族。
这便是真正的权势。
萧之安怒道,“你在城中水源下毒,让百姓以为自己得了天花。
凡得天花者,都得上报朝廷,你谣言误导百姓,天花无治,一旦被朝廷知晓,便会将你们圈禁隔离,任由你们自生自灭,甚至避免传播更多的人,直接灭城。
正值人心惶惶之际,你再命人扮演道士,扬言有法子救下整个梧桐百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