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郡守惭愧摇头。
“那你女儿真正得的是什么病?”
萧之安派人送了消息过来,对外,杨家姑娘是心悸而死,实则,有隐情。
所以,死后第二日便下葬了,而下葬的人却没死,这里面究竟有什么内情,萧之安已经派人告知了他。
但他们清楚无用,要的是杨郡守这个胡涂蛋明白。
可胡涂蛋却不打算说实话,嗫嚅道,“小女突发心悸而死。”
“还不老实。”
林兰亭当即沉了脸,“这不仅是你女儿一条命,是四十九条命,追究下来,你有几个脑袋可交代?”
杨郡守不经吓,忙如实道,“是,是脏病。”
生怕林兰亭误会,他忙解释道,“不是小女胡来,是小女好心没造好报。
三年前小女乘画舫湖中游玩时,救下一个投湖的女子。
那女子出身青楼,得了脏病,被救上来后,却未告知小女,心安理得的穿小女的衣裳,睡小女的床榻。
小女对此毫不知情,直到身子不适,被大夫诊出患了脏病……小女还未出阁,却因这样的病丢了性命,下官如何敢公开,只得说是心悸。”
“现在知道你女儿当时并未死,你如今有何想法?”林兰亭问道。
杨郡守脸有茫然,“可小女的确在下官面前咽的气,下官探过她鼻息的。”
“你是男子,杨灵儿又是得了那样的病,你认定她死后,应不会再与她接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