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,她想着自己这把年纪,当年又损了身子,应是没有怀孕的可能,便没想过要喝避子汤。
可她却忘记了,那两年胖和尚给女儿调理身体时,也追着她喝了不少苦药。
生产时折损的身体,怕是早就在胖和尚的调理下恢复了。
实在是,太大意了。
蓝姝暗暗吸了口气。
女儿新婚还没怀上,她这老蚌倒是要先生珠了,传回铸剑山庄,她这老脸也没法要了。
可又想到,自己的身体是胖和尚调理好的。
若是真的怀上了,这个孩子也算是胖和尚送给他的。
胖和尚没了,她是悲痛异常的,只是被女儿的突然昏迷打得措手不及,还顾不上难受。
但往后的岁月,她定会时常思念那个如父一样的男子,并为他的离开而难受,有着这样一层联系,她又希望自己是真的有了。
一时间,心绪复杂,便没再多言。
皇帝听了妻女打哑谜的话,加之后宫不少嫔妃有过孕,又想起那次,他借醉酒亲近蓝姝。
心里也隐隐有了猜测,脸上有压不住的欢喜。
时煜还没心思去想别的,他视线始终关注着卫清晏,见她虽看着还有些虚弱,但行动自如,心里也松快了不少。
是以,御医过来时,屋中气氛还算不错。
没多会儿,御医便满脸喜色,同皇帝道,“恭喜陛下,恭喜娘娘,是喜脉!”
皇帝欣喜,忙问,“脉象如何?”
“极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