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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是我也曾心思浮动过,遑论他人,若叫人蒙骗了去,必成大患。

今日,我将我儿拜托大师,还请大师无论如何,莫要让他被人利用,也莫要让他再踏足时家门,接触时家人。”

“阿弥陀佛。”老和尚念了一句法号,“老衲修的是苦行,云游四方,居无定所,这孩子倒无机会与人多接触。

只是,时施主当真舍他吃苦,此苦,不仅肉体苦,心更苦,对一个孩子来说,世间无牵挂,亦无人疼爱,实在凄凉。”

男子苦笑,“他娘临死前唯一要求,便是不让他接触时家人,这劫难定不是小劫难。

苦一些,总比丢了命好,一切等他成年,有了辨别对错真假的能力后再说吧,我身体抱恙,恐难长寿,能托付且信任的唯有大师了。

这一切大师都不必对他言,免他对时家有留恋。”

他眸光贪恋地看着糯米团子一样的孩子,手指轻抚他眉间的红莲,“他娘说得对,他是个极好看的孩子。

我还不曾给他取过名字,如今他要跟着大师修行,我便赠他法号一莲吧,也算是应了他眉心那红莲了。”

他双手合十,再度朝老和尚郑重一礼,“拜托了。”

老和尚颔首没再多言,扛着小团子消失在时家门前。

男子此时才缓缓转身,看向门缝处,“出来。”

卫清晏顺着男子视线看过去,竟是时德厚躲在暗处偷听。

“来了多久?”男子沉声问时德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