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个凭空冒出来的皇太女,惯爱鼻孔出气的百官们,心里自是不服,那就让他们知道,她手中的牌,再掂量掂量有没有作乱的底气。
皇帝在门外看了全程,明白清晏用意,见效果不错,这才黑沉着脸进了殿。
冷冷睨着跪地的官员,对杜学义道,“杜爱卿,彻查,按律惩治。”
“大魏陛下,在受罚之前,他必须向我太子哥哥道歉,我凤昭太子岂是他能随意辱骂的。”
萧之安面有愠色,狗官竟敢骂他太子哥哥是野种,幸好小舅及时赶回来,证实了太子哥哥的身份。
否则,太子哥哥还不知要被这些人欺负成什么样。
也就更理解了为何先前时煜不向他透露身份,人心叵测,人言可畏。
众臣震惊。
什么太子哥哥?
容王竟是凤昭太子?
萧之安的要求不过分,皇帝允了,时煜不是他弟弟,也是他女婿,几时轮到一个臣子折辱。
且那臣子作为那般上不得台面,实在是丢大魏的脸,是以,等王少卿向时煜道歉后,他当场撤了他的官职,丢进了刑部监狱,算是以儆效尤。
眼下有别国使臣来大魏,需得接待,鸿胪寺少卿一职不能空着,卫清晏便推举了余正德的长子。
先前卫清晏为了让余正德相信鬼怨一事,弄折了余大公子的脚,心里难免有丝愧疚,便对他多留意了些,想着日后弥补一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