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红莲与之前画的不一样,似从肉里长出来的,更鲜艳,更好看。
卫清晏摸了摸眉心,摸到肌肤平坦,便起身去照镜子,见红莲印记果真回来了,而时煜却一直闭着眼。
她又快步到了床前,“时煜,你到底怎么了?是不是眼睛出了问题?”
听出她声音的焦急,时煜这才幽幽叹出一口气,睁了眼,“我真没事。”
“那你为何一直闭着眼?”卫清晏的担忧依旧没有放下,总觉得时煜有事。
时煜无奈将人拉到了怀里,“姑娘家往后不要赤脚在地上,我只是觉得自己表现不好。”
没脸得很。
卫清晏微愣,随即反应过来,他说的表现是刚刚两人行房的表现。
一时也有些脸红,当时意乱情迷,她不太记得细节了,只记得有撕裂般的疼痛,时煜应是顾及她不适,没多久便歇了。
但许是药物作用,很快他又似狩猎的恶狼,追着她在林子里狂奔,横冲直撞的,最后来不及细品,便将她囫囵吞下。
卫清晏体验并不太好。
她身上现在还酸痛难忍,似被马车反复碾压过,根本不似军中兄弟们说的那般快活。
但听说男人很在意这个,便安慰道,“第一次没经验……以后你肯定会表现的很好。”
说完又觉这话不对,但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安慰之词,便索性不言语了。
时煜眸中又添情欲,抵着她的额头,“那……我再练练。”
还要来?
卫清晏有些发怵,眸光一转,问道,“刚刚是谁给我们下的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