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皇帝会觉得灼热,古符正中间被烧了个香头大小的洞眼。
卫清晏将古符收进荷包,“我再重画个吧。”
如今和皇帝再无芥蒂,古符很快便画成了。
皇帝看着她又割破手,有些心疼道,“你这本事好归好,就是手太遭罪了。
等会我让若宝给你送点补品过去,让人每日给你炖点补补。”
光他知道的,就好几次了,又补充了一句,“那祛疤膏也记得擦擦,对你手上伤口愈合得快。”
卫清晏无奈一笑,“知道了。”
皇帝得寸进尺,“要不,父皇给你指派两个侍女去安远侯府伺候?等你出嫁了,也可以带去容王府。”
“行啦,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絮叨的,杜学义还能亏待了你女儿不成,就算杜学义粗心,还有时煜呢。”
蓝姝朝皇帝翻了个白眼,“你还是好生调理自己的身子吧。”
多活些年头,护着女儿,不比那些补品强?
吐槽完,她又觉得不对,到底是谁护着谁啊,这几次都是女儿护着皇帝这个做老子的啊。
皇帝看出她脸上的鄙夷,神情讪讪,便转了话题,问起正事。
父女俩就这两日发生的事,做了一些总结和互通想法后,卫清晏便要出宫。
看着女儿纤细高挑的背影,蓝姝问道,“你不让卫婉仪说卫小夫人的事,是不是想利用卫小夫人?”
“利用她的不是朕,是那小鬼,皇家打压功臣,是大多臣子固有的印象,今日说了,不愿信的人还是不愿信,反而会认定是皇家的手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