誉王人在太庙,不知京城事倒也在情理之中,他微微弯唇,“本王替陛下前来祭拜先帝,誉王叔怎会在此?”
“阿叔来看看爹娘。“
誉王也扯了一抹笑,只是那笑满是苦涩,“做老子做得失败,连儿子尸骨在何处都不知晓。
便想来求求爹娘,请他们帮忙找一找承泽,也想来他们坟前尽尽儿子的本分,老咯,不知还有几日活头,能来一次是一次。”
他似从前在老家的口吻,“煜哥儿可是要回京了?那你先去忙吧。”
时煜颔首,“誉王叔保重。”
“诶,阿叔知晓的,你也是啊,眼下身体虽好了,还得多注意些啊,稍后阿叔也去供奉殿同你父皇说说话,他要知道你好了定也高兴的……”
誉王絮絮叨叨又说了不少,等意识过来,耽搁时煜不少时间时,拍了拍自己的脑门,“瞧我这脑子,又犯胡涂了,你快走吧。”
这回说完话,自己先转身往陵园里头去了。
待出了陵园,瞧见陵园外一辆马车,猜到是誉王的车,时煜唤来惊蛰,“查一下,誉王先前有无来过皇陵。”
惊蛰得了令离开。
没多久便回来了,“爷,自誉王去守太庙后,十天半个月便会来一次皇陵,如他所言一般,只是在他父母坟前坐会便离开了。”
时煜和卫清晏对视一眼,颔首道,“知道了,走吧。”
等到了宫门口,只有他和卫清晏两人进宫时,卫清晏朝暗处打了个手势。
暗处有一人闪身离开,那是先前时煜送给卫清晏的暗卫,自打跟着卫清晏后,就不再归容王府管。
还未查明冬藏究竟是怎么回事,时煜不想用容王府的暗卫去盯梢誉王。
好在,他想什么,卫清晏都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