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不喜欢明月,他这是不想明月恃宠而骄,这叫恩威并施,他曾见先帝用过的。
更不喜被人掌控,那会让他想起从前无力的岁月。
可他这些心思,一个奴才怎么会懂,便懒得同随从解释,低眸瞧了眼身下,景王不耐道,“让刘姨娘过来。”
他会用行动告诉苏茂和明月,他时昭岂是他们能揣测和左右的。
随从不敢耽搁,很快,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被带上了景王的马车。
没一会儿,马车里传来女子娇喘求饶的声音。
后面马车里的苏茂,脸沉如水。
比他脸色更难看的,是刚从京城返回的杜六。
自打与主子断联后,没了主子的控制,景王越发的不象话了,贸然动皇帝不说,这一路所为,更是荒谬至极。
若非他们几个帮忙遮掩,景王名声怕是早就毁了,上位者最该爱惜名声,可他竟光天化日在马车上行这苟且之事。
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。
杜六咬牙忍着怒火,等景王行完事,他才敲响了车窗,“王爷,属下有事要禀。”
景王听出他的声音,挥了挥手示意刘姨娘离开。
刘姨娘离开,杜六直接从马背跳上了马车,刚入车厢内,便被车厢内欢好后留下的味道,刺得蹙紧了眉头。
“王爷欲谋大事,当谨言慎行才是。”
景王不甚在意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衫,“本王知道你要说什么,可本王却不认同你的做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