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举手做发誓状,抬手的时候牵动伤口,嘶的一声抽了口冷气。
蓝姝嗔了他一眼,眉眼却也舒展了下来,“身体不适,便好生养着,想那些有的没的做什么。”
“是。”皇帝无比乖顺,心里却幽幽叹了口气。
时煜将来做了皇帝,为了平衡各方势力,势必会纳各色女子充盈后宫。
届时,他和清晏的处境,不就是当年的他和蓝姝么。
何况时煜在大魏长大,要想在凤昭真正掌权只会比他当年更艰难,尤其,他身后还有个当政多年的凤昭皇后。
他是真不舍女儿去凤昭受委屈,且他心头另有打算……
思及此,皇帝重重叹了口气。
蓝姝明白皇帝担忧女儿之心,只是她相信女儿,更想顺着女儿的心意,便说了句,“儿孙自有儿孙福。”
这种寻常老夫老妻的口吻,让皇帝很是受用,他捂着伤处蹙眉抽气。
“可是又疼上了?”蓝姝忙过来扶住人,“躺会儿吧。”
皇帝虚弱地摇了摇头,“躺久了头疼,背也疼,你让我靠着休息会,稍后还得处理折子呢。”
见他伤成这样,还时刻不能耽误地要处理国事,蓝姝心里起了一抹心疼,也有一抹愧疚。
原是进宫来保护他的,却反而被他保护,害他受了伤,两种情绪在心头胶着,便没察觉皇帝的心思,坐到了他身后,让他靠在自己怀里。
想起他说头疼,又抬起手,给他按着太阳穴。
冯若宝领着卫清晏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