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大夫人忙道,“这是我们家亲戚,最近家里出了不少事,她过来帮忙。”
老掌柜点了点头,回道,“这趟镖是随沈先生回乡迁坟,去的时候大家空着手,沈先生不赶时间,遇到风景好的地方,他会停留几天。
回京时护送沈家骸骨,便没做停歇,来回路上都算顺遂。”
“我父亲路上心情如何?”秦思贤问道。
曹老掌柜似回忆道,“瞧着不是很好,一路上都不太说话。”
卫清晏,“他与你们一路不曾分开过?”
老掌柜这次答得很快,“不曾。”
卫清晏半垂了眸,她之所以等到秦思贤回京,和他一起来平安镖局,就是想着秦思贤是沈常山的儿子。
熟人在前,问话更容易些。
鬼怨一事能不暴露,便不暴露。
但显然是她想多了,曹掌柜并不打算配合。
这更说明,沈常山那趟出行,是藏着秘密的。
而曹掌柜是知情人。
“老掌柜之后与沈先生有联系吗?”卫清晏状似随口问道。
“在京城遇到过一两回,但沈大人是国子监的学问人,我只是个开镖局的老粗,不敢多打扰。”
卫清晏似笑非笑,“那老掌柜可知秦家最近出了何事?”
“我如今身子不太好,极少出门,出了何事?”
卫清晏看他,“曹掌柜刚没问,我当曹掌柜知道呢。”
秦大夫人刚介绍她时,提到秦家最近出了不少事,寻常人听到这话,都会顺嘴问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