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思贤聪明,有些事只怕经不起他推敲。
而他是皇帝的人。
皇帝最近对他态度好了许多,可这一切都基于他是时家人,他不想婚前出意外。
可也没叮嘱老人别说,因为他知道老汉一定会将刚刚的事告知秦家兄弟。
这个憨厚的老人,心里惦记着沈常山的后人。
担心他刚刚那些话,会给秦家招祸,定会提前知会秦思贤这几个侄孙。
两人又同老人说了些话,得知沈常山的父亲,以及幼时的沈常山与老汉长得并不像。
反而是长大后的沈常山与老汉容貌相似。
孩子长大容貌会有变化,恰好又变的像沈家人,众人便也不会起疑。
辞别了老人,两人又去了沈家坟地。
距离沈常山棺椁不远处,是沈父、沈母,还有沈常山妹妹的墓,再无其他多余的坟冢。
惊蛰悄然上前,“爷,属下打听了,沈常山来芙蓉县长住,是三年前,准确说,三年前的冬季。”
那时,时煜从北陵回来,献出魂火,变得病弱。
和老汉所言又对上了。
“或许是因为他和老汉容貌有些相似,才敢冒充沈常山来京。”
卫清晏看着三座墓碑,蹙眉道,“可他不是芙蓉县人,如何得知沈家叔祖父的相貌。
只能是从沈常山,或者沈家父母妹妹口中得出,如此可推断,这个假冒的沈常山与真正的沈常山,或者北地沈家人是相识的。
甚至关系不错。”
从看到怨气画面时,卫清晏便怀疑棺椁里的沈常山是假的。
可上午看到沈家祖父的相貌后,她又有些不确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