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是君心难测!
杜学义自己也懵了一瞬,旋即抱着圣旨去了卫清晏的院子,“老大,你真厉害。”
卫清晏看着他这欢喜模样,笑道,“这可不是我的功劳。”
她心里头始终怀疑杜学义祖父的死过去巧合,便是他的死没有异,以杜祖父当年的功绩和杜学义这些年在护国军的建树,这个刑部尚书他也做的。
杜学义又忙朝蓝姝拱手弯腰,“学义谢谢阿姑。”
“与我也无关,大概是皇帝正瞧谢家不顺眼。”蓝姝否认道。
皇帝连一双儿女的事都不愿管,怎会因她说两句,就给杜学义升职的。
几人在互相推诿不是自己的功劳时,阿鹿又急急跑进来,“小姐,侯爷,皇帝判了。”
“判什么了?”见阿鹿停顿,杜学义忙追问,都没注意,阿鹿已经习惯性将卫清晏排在他前头了。
阿鹿实在是跑得急,忙喘了一口气,才道,“誉王妃和刘桓夫妇,还有那个巫医被判凌迟,三日后在西市街口当众行刑。
其余一众犯事的,三日后午时菜市口斩首示众,刘家子女流放三千里,誉王没参与作案,被放了出来。
但他管家不利,让誉王妃犯下如此大罪,自请去守太庙,陛下允了,圣旨已下。”
卫清晏和蓝姝对视一眼。
皇帝想用誉王妃的事,转移百姓对太子这件事的注意力。
王刚正之后又审讯了誉王妃,她的说法都和先前一样,各种刑法之下,誉王妃也就剩一口气了,再难问出什么。
皇帝此时判,倒也算不得坏事。
两人心中都如是想。
阿鹿一拍脑门,想起还有事没回禀,“对了,那个举报太子的徐大人,被皇上发配到了容王的封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