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诅咒儿臣活不了几日,儿臣被欺到这头上,若还任由母后去为他求情,只怕不必等到他登基,儿臣这条命就要交代在他手里了。”
他抬眸看向太后,“还是说,母后就盼着他了结了儿臣?”
“你……你休得胡言。”太后脸色阴沉,“他不会的。”
“他一定会的,这些年他刺杀儿臣无数,儿臣不信母后毫不知情。”时煜始终留意着太后的神情,余光同时还关注着王春嬷嬷。
他刚在御花园拦截太后,直接挽着她,强行将人带回了慈宁宫,而王春嬷嬷并未让人拉开他。
王春嬷嬷亦不愿救太子。
做得这般明显,可见她和誉王妃背后的主子,这次是真的气极了太子。
说明那庄子对幕后之人来说,极为重要。
莫非,真正以形补形的人,并不是誉王妃和刘桓?
再看太后,有气恼,有焦虑,气的是他,虑的是太子。
母子多年,他还是能判断得出,太后这焦虑担忧不是演的。
她不是检举太子的幕后之人。
“娘娘,不好了,陛下废黜了太子。”有宫人的声音自门外慌张响起。
太后脸色煞白,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,“太子……被废了?”
那宫人将头垂得更低,“是,太子已被圈禁东宫三年不得出。”
太后跌回到椅子上,怒瞪着时煜,“如此,你满意了?
你可知太子被废,意味着什么,意味着你的那些侄子们会兄弟相争,意味着有更多的朝堂争斗。”
也意味着外人有可乘之机。
太后咬着牙,死死盯着时煜。
时煜起身,迎视着她,“母后,做错事总是要付出代价的,这是儿臣发兵北陵,母后第一次喂儿臣裂骨毒时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