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护国将军的事,本王会上书皇兄,请他彻查,永州离京城不近,岳母和孩子都经不得长途奔波,何况,你还病着……”
“母亲,您看,女儿就说王爷不会同意的。”
卫婉仪没看景王,而是似撒娇般对卫小夫人道,“俗话说,女婿如半子。
王爷虽是天潢贵胄,可也算是母亲的半个儿子,定听得进母亲的话,母亲就帮女儿劝劝王爷吧。
再说,母亲来永州三年不曾回京祭拜父兄,护国军和天下百姓怕是要说闲话了。”
这话让卫小夫人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。
前头的话是羞辱,后头的话则是警告,若她今日不能说服景王放他们回去,她定会将她和景王的事,告知天下。
到时,她颜面扫地,忠于卫家父子的护国军不会轻饶了她。
婉仪身边有卫家父子给的人,若她铁了心要做这件事,景王未必拦得住。
卫小夫人眼里满是失望,枉费她用心教导二十多年,婉仪最终还是像极了卫家人。
行事粗鄙,不顾颜面。
景王的平静神色也险些维持不住。
卫婉仪明知他们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,却说他们形同母子,是诚心让他难堪。
他轻咳一声,“祭拜父兄是应该的,可昨晚府中来了刺客,眼下还不知对方究竟什么来头。
你们几人贸然离府,本王实在不放心,这样,本王这就奏请陛下,等本王身子好些,亲自送你们回去。”
从卫婉仪昨晚对卫小夫人的态度来看,她知道了他们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