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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说,他们只是朋友,可有和自己的女婿做朋友的么,婉仪同样不会信的。

她说不出个解释,只得道,“你身子不好,安心养着,母亲自己回去。”

语气似轻哄,似哀求。

卫婉仪看着这样的母亲,生生掰断了自己的指甲,“从前我为母亲偏心我而欢喜,哪怕我心里觉得兄长可怜。

我也从未劝过母亲对他好一些,因为我怕母亲对兄长好了,对我的爱护就少了。

可今日,我竟有些羡慕兄长,羡慕他从未得到过母亲的疼爱,报应,我这都是报应。”

第98章 卫清晏暴揍景王

有血从卫婉仪的指尖流出,可她好似感觉不到痛般,又掰断了一根,声音透着极致的痛苦。

“从前母亲精细的养着我,父亲总说这样不好,卫家的女儿没有怂的。

可我却如暖房里娇贵的花朵儿,经不住风吹雨打,那时母亲说父亲粗鄙,我亦觉得如此。

我是娇花又如何,我有父兄母亲护着。

这两年,我时常在想,若当初我不是养在母亲膝下,是会被父亲养成兄长那般,还是被祖母养成几个姐姐那样。”

她看向卫小夫人,面目疏离森寒,“可不论养成什么样,都比如今好。

若像兄长那样,不曾得到过母亲怜爱,我便可不顾母女之情。

若像几个姐姐那般,我定会将此事痛痛快快闹开,好让母亲告诉我,母亲究竟有什么样的苦衷,不得不半夜与自己的女婿私会。

母亲口口声声说的没有,是没有什么,没有与自己的女婿苟且?还是没有对自己的女婿动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