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皇帝半垂眸子,摇了摇头,“他老大不小了,总是要成家的,儿子不瞒母亲,儿子不希望他娶个家世太好的,免得生出野心来。
这大魏还未真正太平,经不起内乱,但到底是亲兄弟,儿子也盼着他好,所以,儿子会用心替他寻摸的。”
“那你便找找吧。”太后放下手中勺子,“再不成器,也是哀家肚皮里出来的,总得有个后,哀家将来才好去见先帝。”
“儿子知道了。”皇帝应着,见太后有起身的意思,又道,“听说母后又给他用裂骨毒了,母后,他那身子用裂骨三次就得没命了。”
已经用过两回了。
太后身子僵住,脸上神情也一点点冷沉,许久才道,“哀家也没法子,有些事,他本不该牵扯其中,他疼,哀家这个做娘的又何尝好受。”
她沉沉叹了口气,肩膀塌下来,起身往里间走,声音里满是疲惫,“皇帝慢慢吃,哀家乏了,要去休息了。”
“那母后早些休息,儿子吃饱便回去。”
皇帝看着太后离开的背影,往嘴里送了块鱼肉,细细咀嚼着。
冯若宝从外头进来,朝他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。
冷宫里。
皇后面色不愉的坐在一个矮榻上。
那矮榻不及凤仪宫的华贵,却也是干干净净,上头铺了锦缎的。
旁边还有些与这冷宫格格不入的家具物什。
这些是皇后进来时,太子命人偷偷送来的。
院子也是单独的院子,与其他被废黜的后妃不在一处,虽入了冷宫,皇后并不曾遭什么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