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清晏幽幽道,“你们不觉此事透着古怪?”
“有何古怪?”龚明楼声音都飘了。
好不容易接受父亲的异类,实在不敢想母亲又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。
“具体是何事,我不知。”
卫清晏似是叹息一般说道,“但许是与你母亲的庶兄有关,明日,你们还得再跑一趟余府。”
只是如此,鬼怨一事怕是不好瞒了。
余府能历经两朝不倒,绝没有胡涂的人,龚家兄弟连番跑去问陈年旧事,他们怎可能不起疑。
余家两个舅老爷能将龚长英的癖好据实相告,却瞒着龚老夫人的事不提,只怕是难以启齿。
而她今晚在余府,探取到一个有用画面,龚老夫人有位庶兄,因她的缘故被龚家老太爷不喜,一生无所成,至死,都恨着龚老夫人。
他郁郁不得志时,说的便是,“是你误入那个房间,与我何关,父亲却因此毁我一生,余明珠,明明是你自己的错,为何承担后果的却是我。
你都已嫁人,夫妻恩爱,孩子也有了,你们为何还要惩罚我,我不过是想出人头地,我有何错……”
余明珠是龚老夫人的闺名。
庶子嫡女不和,在这个嫡庶有别的世道,算不得什么稀奇事,但龚家将女儿低嫁的理由太牵强。
从龚长英婚后依旧穿女装看来,他没想过要戒掉这个癖好。
余家老太爷定然也是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