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页

往后他再也不欠她了。

隔壁车轱辘声渐渐消失。

时煜一跃上了墙头,再次远远跟着。

冬藏看着明明浑身疼痛,却好似无事人一般的主子,幽幽叹了口气,带着暗卫亦跟了上去。

亲眼看着马车进了龚府,一行人才又回到容王府。

惊蛰正跪在时煜的房门口,见时煜回来,低声唤了句,“爷,惊蛰知错了。”

时煜未搭理他,迈步进了屋,刚走到床边就一头栽了下去,不省人事。

冬藏惊的大步上前,探着他的鼻息,嘴里喊道,“惊蛰,大夫!”

容王府里好一阵兵荒马乱。

白胡子大夫指着冬藏和惊蛰,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的,“你们知不知道什么是裂骨毒?

啊?你们到底知不知道,什-么-是-裂-骨-毒?啊!

裂骨毒是让人身上骨头犹如被一寸寸裂开般的疼痛,都痛成这样了,你们还由着他胡来。

他一个病秧子,要权没权,要媳妇没媳妇的,到底是有什么天大的事,需得毒发了还大晚上地跑出去?

跑出去就算了,还用内力强行压制疼痛,搞得现在憋出内伤,你们是不是不想他好了,啊?”

“景老,您消消气,我家爷是真有事。”惊蛰搓了搓差点被震碎耳膜的耳朵,讨好道,“劳您给他解毒吧。”

心头一阵苦涩,他怎么会不知道裂骨毒,可王爷有王爷的苦。

景老瞪了他一眼,气哼道,“还要你说,老夫人美心善,是那种铁石心肠的人?

也亏得老夫今日刚好来京,否则他就等着痛上七七四十九个时辰,再散药性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