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没多久,就听说罗成周自杀了,还留下血书。
卫清晏没有否认,“是。”
“那,那血书也是你让他写的?你知道三年前的事,对不对?”
罗成周在来京的路上,对在京城谋差事并没有很乐观。
她和罗成周关系虽不好,但对他多少是有些了解的,若他真掌握了吴玉初的把柄,就不会为差事焦虑,而是笃定甚至得意张扬。
罗成周不知吴玉初的秘密,那就只能是杀他的人让他那样写的。
燕岚神情激动,抓着卫清晏的手,“我哥哥他不是死在黄沙岭,他是被吴玉初害了是不是?那他在哪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卫清晏神情歉意,“抱歉,燕岚,我一直在找他,也在查害他之人……”
她将燕青在甘州城被下药,又逃去永州后被黑衣人追杀,最后失踪的事简单说了说。
“不。”燕岚摇头,“你不用抱歉,我知道,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,你们不忍我难受,我知道的……”
“可是……”她缓缓蹲下身,“可是,我哥哥他究竟在哪,死前又遭遇了什么,我该知道的。”
她的声音开始带着极力抑制的哭腔,“哥哥说,他将来定也会像父亲那样,成为护国将军身边出色的副将。
他说马革裹尸是军人的归宿,便是有那样一日,我也不必难受,该为他感到高兴。
听闻了黄沙岭的惨况,我努力说服自己,哥哥是为国捐躯,他的死有意义……”
卫清晏亦蹲下身,拍了拍她的背,“燕岚,我允诺你,我会找到他,亦会让真凶血债血偿。”
“常姑娘,你为何知晓真相?”
燕岚抬起泪脸看向卫清晏,问完她忙解释,“你别误会,我不是怀疑你,我只是想知道的更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