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情激动,一连发出几个问题,以至于都忘记自己又称卫清晏为将军了。
卫清晏压了压手,示意他冷静,“背后之人是谁,我尚未查明,我同燕青有约定,他若顺利到达甘州城,便释放信号。”
她在黄沙岭看到了燕青释放的信号,却久久等不来驰援。
杜学义听卫清晏说明当时情况后,蹭得站起来,“甘州节度使有问题!那时候的甘州节度使是……是吴玉初……”
他顿住,瞪圆了眼珠子,又缓缓坐下,看向卫清晏,“吴玉初死了,前些日被刺杀在小妾房中。”
是将军!
将军杀了他!
将军爱兵,待他们向来如亲兄弟,两万护国儿郎的仇,将军不可能不报,“死的好,他死的好。”
杜学义咬牙切齿,“燕青是不是也被他害了?”
否则以燕青对将军的忠诚,绝不会看着将军受难,而不去营救。
“不知。”卫清晏脸上快速闪过一抹黯然,“但我查到燕青在永州城外出现过,他死了。”
恢复记忆后,她第一件事便是将燕青的八字报给胖和尚,请他测算吉凶。
结果显示,燕青魂归地府多年,却不知他埋骨何处。
亦或者有无人替他敛骨。
“永州?那不是你妹婿景王的封地。”
杜学义猜度着,“是不是燕青到了甘州城,没调到兵,反被吴玉初追杀,这才又跑去永州向景王求助?”
以卫清晏对燕青的了解,杜学义的猜测极有可能就是事实。
但。
“燕青没来得及入永州城,在城外便遭到追杀,之后再无踪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