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帆看了一眼手表,微微笑道。

江帆硬的不行来软的。

这会儿看似是做顺水人情,给傅璟佑和朋友空出叙旧空间。

实际上这老阴逼是完全为了杜绝给傅璟佑刁难他的机会。

他起身要走,傅璟佑自然不会去留。

只是等人走后,傅璟佑侧回脸,不禁瞪了一眼对面咧开嘴笑的青年。

领导一走,胡英来就也不约束自己了。

提起腿边的木箱子,胡英来笑着起身道:

“好几年没见,老朋友别来无恙啊!”

傅璟佑和胡英来从前在学校时,关系就十分要好。

后来毕业,虽然一个在京北,一个在津门,见面的次数不多,但其实一直都有往来联系。

这两年是陆淼病了,傅璟佑不是在医院,就是在老家,联络这才断了那么一阵子。

胡英来本来都以为他是回老家发展去了。

单位副局长昨天找到他的时候,他还吃惊了一会儿。

想着老朋友好长时间没见面,这会儿再次相见,过来拜访胡英来也不好意思空手。

隐约记得傅璟佑和陆淼都爱吃海鲜。

这趟过来前,胡英来凌晨三四点的时候特意跑了一趟港口码头。

弄来了那么一箱鲜活得不能再鲜活的螃蟹。

也算是有心了。

傅璟佑看了一眼他的傻脸,让王秀拿走螃蟹重新泡壶新茶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