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方向好像是往东打谷场的傅家那头去的,我看八成是为了昨天的事求人去的!走,一起看看去!”

“唉唉!你们等等我,我也去!”

好八卦的人放下手里锅铲、锄头、洗菜盆,三三两两的结伴都往傅家那边去看热闹。

“我的天呐,我的儿啊!没有你们这么办事儿的!这是要把我们一大家子往绝路上逼啊!”

“我可怜的儿啊!家里到现在连个香火都没有,这要是结了扎那肚子里再下来一个赔钱货,你这一辈子可怎么办呐,我可怜的儿啊!”

马宏国毕竟上了年纪。

喘了一路追到傅家时,杨婆子已经坐在傅家门前的枣树下嚎了起来。

只是杨婆子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数的。

没跟那会儿从家里窜出来的时候一样,上傅家讨说法,就是坐在门前一个劲儿的哭惨。

马宏国脸色尴尬难看,上前拉扯杨婆子道:

“你跑这里发什么癫?赶紧给老子回去!再闹下去,回头叫几个孩子在村里都抬不起头来!”

这事儿别说他们办得不好,旁边那么多乡亲看着呢!只是干嚎那也是丢人现眼!

马宏国臊得不敢往周边看,只一个劲儿的拉扯杨婆子,想把人拖回家。

杨婆子哪里肯?

一手推搡,一手抱着傅家的大枣树,拧着一股劲的反抗。

场面滑稽,周边看热闹的人有些都忍不住“扑哧”笑出声来。

马宏国脊背佝偻得更厉害了:

“跟我回去,回去!”

“我不,我不!”

正拉扯着,一个小子从傅家门里窜了出来,埋头就往村里方向跑